Thursday, December 25, 2008

water 1/15s f32
















水无常形,故为智者的象征。





Wednesday, December 3, 2008

Tuesday, November 25, 2008

爱尔兰咖啡 f18, 1/125s, metz闪光灯


某次与人聊天,谈及日本侵华14年,罪恶昭彰。一位爱尔兰人脱口而出:“14年算不了什么,我们爱尔兰被英国统治长达800年!”长达800年而不失民族传统,令人心生敬佩。

Saturday, October 25, 2008

十月的池塘(一) f16 ,1/20s


十月的池塘(二) f16,1/20s

池塘隐蔽在一座砖厂的后面。砖厂早已废弃,鲜有人迹。这对植物们是一大快事。晚秋的池塘依然漂浮着碧绿的小荷叶,池塘边的小白桦依然那样挺拔,树干光滑,烁烁发光,宛如冬日里如意冻红了的笑脸。这是多么美好的生机。

Saturday, October 11, 2008

花园 f13, 1/25s

我偶然闯进这园子,像是进入陌生的房间。床上的老人正在熟睡,我望了一眼便轻轻的退出了。

Saturday, September 13, 2008

舞之影

小说比历史更真实;影子也是这样。

Friday, August 29, 2008

赖德吾先生 f2.8 , 1/60s

我对音乐一窍不通。受了许多年的教育,我从原理上明白了种子怎样长成参天大树,飞船怎么上天再回来,诸如此类。可是对音乐是怎样在作曲家的脑海里形成的,我却是压根也想不明白。所以从来奉音乐家为神明。这一次拍摄赖德吾先生,事先先去看他的排练。我远远的坐在后排,听着支支呀呀的音乐一遍一遍的被打断,又重来,又打断,又重来,心里只想着一个医学术语:“肢解”。最后排练的曲目是威廉忒尔,赖先生解释说这个曲目是香港马会的开始曲,我们加演这个曲目这样香港马会就可以支持我们的乐队。“就会给我们这个”,赖先生站在指挥台上,将指挥棒交给左手,对着他的乐手们高高抬起右手,用拇指捻着食指和中指。大家发出一阵笑声。我对以艺术而谋生的艰难深有体会,所以在正式演出时,我尽量靠近赖先生,拍了这样肖像。

晚会


Ice Wine


coke

Monday, August 25, 2008

百年老屋中的厨房


罗伯特先生的家俱店要拍一组实景产品,发表在《Canadian House & Home 》上。这是一个百年老屋中的厨房。主人刚刚用完午餐。去老外家里做客,我每每惊讶于他们的厨房和卫生间如此的干净,比新的还要新。



摇滚风格

《时尚亚洲》要我来一点摇滚风格。不知道这些皮革、石头、金属能否摇滚起来?

夜之舞


与乡下不同,城市的夜晚给人们提供了更多的自由。每个人的夜晚都是不一样的。你是否也觉得这些大厦在跳舞呢?

B城骑手


虽然时值盛夏,但是北方的B城依然凉爽,在户外拍摄尽管穿上长衣长裤还是有点凉。七月的阳光照在后背,只能感到少许的温暖,而旁边森林里飘过来的阵阵冷风让这少许的温暖似有还无。这是一个每年一度的赛马盛会,有些马匹甚至从大西洋沿岸赶来参加,清新凉爽的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牲畜的气味。
参加比赛的骑手多是花季的少女,想来是因为骑手的体重越轻越好吧。也有男性和妇女,全部风度优雅,不苟言笑---他们有这理由,这些马匹价值动辄百万以上。索要照片的多为少女骑手,她们向你订购照片的时候态度诚恳而面带羞涩。刚刚还在跟同伴们叽叽喳喳,一转眼就齐齐的看着你打印照片。
身处这样的森林、农场与少女之中,不禁让我想起哈代笔下的《苔丝》。然而事过时移,这些双面粉颊的农家女已经早已不再如苔丝般为生计而奔走。社会的变迁,文明的演进看来是无可阻挡的。

Sunday, August 24, 2008

冬季的窗外


那一年多城冬季多雪。后院的晾衣绳,烧烤炉,连同如意的小马车统统被积雪覆盖。做饭的蒸汽弥漫了窗户,我学着如意的样子,用手抹去窗子上的汽雾,将额头贴在玻璃上,同飘落的雪花一起度过了早餐前的一点时间。

漂木

我不知这漂木何时、怎样来到湖边。树皮不消说已经脱落,就是树干本身也被风沙或者流水打磨得光滑如肤,细细粗粗的纹路清晰可见,宛如老人历尽艰辛的皮肤。我惊讶于他向着朝阳的角度,于是俯下身来,趴在沙滩上为它拍着这张照片,并祝它好运。